如果没有道德，你会怎么做？

What Would You Do Without Morality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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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那些说「没有任何东西是真实的」的人，我曾经回答：「那很好，但这种无物究竟是怎么运作的？」

假设你突然并且确定无疑地得知：没有任何事情是道德的，也没有任何事情是正确的；一切都被允许，没有任何事被禁止。

这当然会是个毁灭性的消息——不，我并不是在现实生活中告诉你这件事。但假设我真的这样告诉了你。假设无论你认为自己的道德哲学建立在什么基础上，我都令人信服地把它拆毁了，而且还进一步向你展示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填补它的位置。假设我证明了所有效用都等于零。

我知道，你的道德哲学和 2 + 2 = 4 一样真实、一样不可证伪。但即便如此，我还是请求你尽最大努力去做这个思想实验，把各种可能性具体地想出来，哪怕它们看上去令人痛苦、毫无意义，或者在逻辑上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好的回答。

你还会继续给出租车司机小费吗？你会对自己的伴侣不忠吗？如果一个孩子昏倒在铁轨上，你还会把他拖离铁轨吗？

你还会吃和现在一样的食物吗——还是说你只会吃最便宜的东西，因为没有理由说你应该享乐——又或者你会吃非常昂贵的食物，因为没有理由说你应该为明天省钱？

你会穿一身黑，写阴郁的诗，把所有利他主义者都斥为傻瓜吗？但你也没有理由说你应该这么做——那只不过是一个缓存想法。你会因为没有理由起床而赖在床上吗？那等到你终于饿了，踉踉跄跄走进厨房之后——吃完东西以后，你又会做什么？

你还会继续读 Overcoming Bias 吗？如果不会，那你又会改读什么？你还会继续努力保持理性吗？如果不会，那你又会转而怎么想？

闭上眼睛，用你需要的全部时间来回答：

如果没有任何事情是对的，你会做什么？